陆与江似乎很累,从一开始就在闭目养神,鹿然不敢打扰他,只是捏着自己心口的一根项链,盯着窗外想着自己的事情。
所以,由你去当这个诱饵,正合适?霍靳西声音冷淡地反问。
那痕迹很深,由此可见掐她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,对于她这样的女孩子来说,那几乎是奔着要她的命去的!
我鹿然此刻脑子里已经是一片大乱,张着嘴,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等到鹿然回过神来的时候,火势早已经不可控。
哎——慕浅连忙伸出手来挡住屏幕,你怎么能偷看我跟别人聊天呢?
鹿然惊怕到极致,整个人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,可是她却似乎仍旧对眼前这个已经近乎疯狂的男人抱有期望,颤抖着开口喊他:叔叔
这样的害怕,也许是对他的恐惧,也许是对死亡的恐惧,更有可能是对失去女儿的恐惧!
嗯。陆与江应了一声,仍是看着她,喜欢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