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本想亲自动手做晚餐,却又一次被申望津给拦了下来。
千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间类似工作室的房间,不由得道:你这是把工作室搬家里来了?
说要,她就赶紧拿水给容隽喝,仿佛生怕他再多问一个字。
庄依波往他怀中埋了埋,下一刻,却张口就咬上了他的脖子,留下一排小巧的牙印。
庄依波走到厨房门口,看着里面还在准备中的两三道菜,不由得震惊,你要做多少菜,我们两个人,有必要做这么多吗?
今时不同往日。申望津伸出手来,轻轻抚上她的腹部,你不累,孩子累怎么办?
容恒那身姿又岂是她说推动就推动的,两个人视线往来交锋几轮,容恒还是不动,只是说:那你问问儿子行不行?
申望津一转头,那名空乘脸上的笑容似乎更灿烂了些,而申望津似乎也是微微一怔。
申望津仍旧只是点了点头,没有多回应,等到她起身走开,才转过头,为庄依波整理起了她身上的披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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